但在此我只讨论一些比较让大众冲动的话题,或者是有性主导的。但这只是个人正常的生理机能,且仅凭我这单薄的言语还不足以掀起人犯罪的欲望,不会产生一时的孟浪,做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化用《哈姆雷特》人物语言)人类一开始完全是由性主导的生存欲望来完成神圣的繁衍过程,但后来变得有些不那么严肃与直接。开始有一些温驯的特性加入到我们的种族使命中。这就是爱情。爱情在某些程度上来说更加稳定了社会阶层以及使人类可以以一种很稳定的繁衍数目递进。这帮助科学家更加合理化的利用地球资源直至它枯竭。(人类是单薄的,但他具有一种群体的掠夺性。这种生存性质一开始是适应数量稀少和智力简单的人群的。但随着人类的发展,这种群体掠夺性对其自身也难免是致命的。)
生命群体的活动必定伴随着个性的发展与个体冲突。爱情就是从这种性质中剥离独立出来的。个体需要爱情,因为个体追求享受,这与群体的需求并不是冲突的。这更像是一种催化剂,让群体的需求与发展更加稳定。
人类的种族是一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但就是这种组合,成就了群体神圣的使命感。
双眼扫过这沧桑的世界,仿佛众生都安居乐业。喜乐者各自吟诵,在珍馐海宴之前各自顾姿。但这世上终是有不幸的人,他们苦难于生活,却又无力摆脱这当时的困境。只好暂将神经麻醉,且做一名游荡浑然的浪子。他们的悲苦有物质,有精神。物质可以衡量,可以补偿。精神上的悲怆却是无法去抹平修复的。
而我却介于喜乐者与悲苦者之间,恍然是一名两全人,又似乎是一名两不全人。喜乐之时,吟诗作对,趁酒为兴。在这翠绿的生机之中看这个充满活力的世界。悲苦之时,不修边幅,睡时蒙头紧被,醒时呆滞无神。仿佛无论到何处,都无法躲避这严酷炽烈的考验,又好像心被冻结,放入千年寒潭以求千古不变。然而我终将是纠结着的,也必然是痛苦的承受者。这久久锤炼出我这样一个怪异之物,生于世间,又不容于世间。这无非是因为我身上某些超越平常的感官,以至于平常的世界不容于我。然而这又能以谁一家之言能够决定呢。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命如此,定数如此罢了。